“终于安静了。”高承运揉揉耳朵，“来，让我看你们的报告，写好点昂，这样我给老师汇报时才......”
高承运闭了闭眼，深呼吸，“赵姝你写的什么玩意！”
赵姝自知自己错了，她对对手指，全然没了刚才的斗志，“还不是臭文宇......”
“是不是他又尬撩你？”穆晓吹吹手指。
赵姝嘟嘴皱眉，“就是！”她还想到了什么，神色嫌弃，“他那三班同学眼睛也不见了，还在瞎起哄。”
“一点也看不出来我讨厌文宇，讨厌他们瞎起哄。”
“为什么讨厌......”杨木木说道一半就被打断了。
穆晓拉了拉杨木木的衣摆，对她摆了口型，“一会给你说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闲锡手指划出赵姝报告里的一些地方，“这些地方可以，你提取出来就行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高承运点了点赵姝，“看看人家其他两个姑娘。”他欣赏的看着干净整洁的两份报告，“赏心悦目。”
穆晓支着下巴，翘着腿得意的瞅了眼赵姝，赵姝气呼呼的鼓着两颊瞪了回去。
“谢谢组长夸奖，为组长分忧那是应该的。”
“那是你本来就该做的工作！”
“可是我工作做得很好，不让组长操心也是分忧呀。”
“你说我给组长添麻烦？”
穆晓耸肩，“没有。”
“好了好了好了！”高承运赶忙打断两人的对峙，“没什么添麻烦不添麻烦，不过分忧是真的。”
杨木木看向闲锡，问：“你今天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吗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遇到一个过激派。”
“言辞激烈、毫无新意！莫非是！一脉相承？师承同学？”那边穆晓抽空问了一句。
闲锡轻笑，“不知道。”他又点头，“不过还好，他的演讲大体没有偏题，堪堪达到良好线。”
杨木木叹了口气，“这种东西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闲锡轻笑，“怎么感觉你感受颇深？”
杨木木似是想到什么，沉默着。
闲锡明了，“我只是问问，你不用回答。”
“也没什么的，反正都是同学。”杨木木卸下眼镜，世界霎时迷糊成一片，“我有个初恋，初二时的。”
“当时我是班级里的前十名，他是班级中游。”
“我们可以听吗？”赵姝凑过来小声问道。
“随意。”杨木木说：“反正今天我们的话题就是早恋。”
“好的。”赵姝得到允许，拉着椅子坐在杨木木旁边。
穆晓无语的看了眼赵姝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也拉了张椅子坐下。
高承运抱臂，一跳坐上桌子，结果就是赵姝原来坐的小破桌，它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一声，然后开始自行解体，短暂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最后就是东西摔倒而发出的巨大声音。
闲锡手下的笔下意识一勾。
“一张桌子赔偿两百元。”
高承运似乎看到从自己口袋中飞出了两张红色钞票。
最后是高承运被赵姝罚站一样站在杨木木旁边。
“我们是分座位时坐在一起后谈起恋爱的，老师的初衷是学习上游的同学带带处在中下游的同学。”
“初衷是好的，可是她没防住两个人谈恋爱，成绩一同下滑。”
“是他追的我。”
“我当初没有谈恋爱的念头，可是......”杨木木眨眨模糊的眼，“他的追求攻势太猛烈，我一时招架不住，沦陷了。”
“毕竟第一次谈恋爱嘛。”杨木木轻笑，“什么都不懂，也不懂男女生之间怎么相处，我就一直被他带着走。”
“我们在上课时会有小动作，我也会为了陪他翘掉晚自习，为了和他一起出去玩写作业就草草完事。”
“我们也会在各种节日互送礼物。”
“当然钱是用我买辅导书的钱。”
杨木木看不清周围人的表情，她自嘲一笑，“是不是很傻，挥霍自己正事的时间，去满足次要的事情。”
闲锡抿唇，笔尖在纸上画着圈。
“那个时候身为学生的我，本末倒置，一心谈恋爱，学习全部被我抛之脑后。”
“当然显而易见的后果就是成绩下滑，简直是......滑铁卢......”剩下的话化成一丝叹息。
“最后排新座位时，我和他分开坐了，可我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分手，上课为了和对方说话，不停地传着纸条。”
杨木木一笑，“当时我觉得很开心，丝毫没有为自己下滑的成绩操心，就以为是一次状态不好的发挥。”
“后来，成绩继续下降，再后来接着下降，最后稳定在一个班级成绩单尾巴的范围，那么多次考试，我的成绩也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”
“那时候我才慌了，被我瞒了很久成绩的父母终于察觉到不对，他们来学校问老师、问同学，后来也逐渐知道了我谈恋爱的事情。”
“那叔叔阿姨是不是让你们分手，你不愿意，他们就强势的让你们分？”赵姝在一旁小声提问，神色紧张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杨木木看着赵姝模糊的轮廓，“他们准许我继续谈恋爱，前提是我的成绩必须得重新回到前十名里，甚至更前。”
“我当时为了谈恋爱就满口答应，可是，还是我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他似乎总是静不下来，我上课想好好听课，可是他的纸条总是不停地传来，一条接一条大有我不回复就一直传的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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